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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佛教说众生平等,是说在生命意义上是平等的,而在道德层面是不平等的,所以有了六道的产生——以道德为依据,六道轮回。所谓业力牵引。同样以道德为依据,生命有不同你给的果报,人也有不同的果报,贫穷下贱或富贵尊贵。注意,决定人贫穷下贱还是富贵尊贵的不是地位和世袭,而是人的道德业力。
这一点,我们看和儒家是多么的相似——孔子儒家强调君子,孔子第一次将君子和小人这两个称呼身份的名词赋予道德内涵:君子不再是贵族的称谓,而是道德高尚者的称谓;同样小人不在是对地位低下者的称谓,而是对道德低下者的称呼——“君子儒,小人儒”“君子坦荡荡”“君子不忧不惧”“君子自强不息,后的载物”“君子务本”“君子和而不同”“人不知而不愠”……
众生平等,因为每一种生命,都具有佛性,都具有成佛的潜质,但在对生命的觉悟程度上是不一样的,而这不同的觉悟层次程度,也就是道德的程度;同样,儒家说人皆可以为尧舜,“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子服尧之服,诵尧之言,行尧之行,是尧而已矣”。(孟子《告子下》)
我们再来看道家。
道家强调“绝圣弃智”,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绝圣弃智,使民回到本初。
道家认为世界的本原是道,“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今天要再加上“失礼而后法”了)。圣人出来制礼乐,其实是大道德丢失的表现。而解决问题的关键不是用聪明的方法去规约人们的行为,而是教导人们回归大道的境界,所谓“反者道之动”。(庄子在《胠箧》一文中说“盗亦有道”, “虽重圣人而治天下,则是重利盗跖也”,因为大盗至,“为之斗斛以量之,则并与斗斛而窃之……为之仁义以矫之,则并与仁义而窃之”)
在这里,道家主张回到道的本初状态——人们的信仰回到那一状态,按照大道德要求生存,也就是遵循所谓的道德——这一道德是宇宙真理。而非用圣人用智力去管理规约。
运用圣人用智力的结果是大盗不止,最终走向毁灭。
《庄子》里面子“贡遇抱瓮老人”的故事也形象的说明了这一点——孔子的学生子贡一天路遇一老人抱着瓦罐从斜道到深井取水浇菜,子贡建议他造一个水车之类的器具,老人说“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①,拒绝了子贡的建议。所以中国古代把科技器物承载奇技淫巧,不予提倡。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深刻的问题——我们开发智力,大力的发展科技目的是什么?毫无疑问是解放自己,“幸福”自己。然而科技本来应该是解放人幸福人的,可事实上却成了压榨人压迫人谋害人残害人的工具和手段②。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因为科技更多的成为谋私利的私器,而“科技”没有成为为社会的公器。或者说我们有“机心”“机事”——最大限度的解放自己,幸福自己,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时又扩大着我们的欲望,科技智力成为自私自利的手腕和帮凶。所以道家才强调“绝圣弃智”,返回本初的对宇宙道德律令的遵守,而不要让科技智力迷失人的内心和放纵人的欲望。
就这一点上看,貌似与儒家相左,其实本质上是十分一致的——儒家也强调道德,儒家的道德是仁爱,“仁者爱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大学之道,修齐治平,“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这些都是教育人要由小我上升到大我。如果有了这样的到我境界,自然也就不会有“机心”“机事”,有的是“公心”“公事”,科技智力自然也就不能迷失内心和放纵欲望(儒家强调仁义礼智信,慎独),反而可以造福人类。而这本质上就是回归道教所说的道的本初。
所以,儒道两家其实是在不同的角度说同一个问题——人要回归道德。这道德是尊重宇宙真理,是大爱博爱,而不是自私自利。
所以,我们看儒释道三家,儒家说仁爱;佛家说大慈大悲;道家说“回归道德”(再如“上善若水”,利物不争);其实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最后,要明确一个问题,我们反对的其实不是科技智力,而是用科技智力的发心——是为人,还是为己。
①《庄子·天地》“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道之所不载也”
②笔者按:当我们把人定义成生产力,而科技又是第一生产力的时候,就注定了科技对人的驱迫而不是解放。
“民心”是百姓内心的想法。
因为是在内心,不说(因为不让说,所以不敢说),所以百姓的情绪心愿也便表现在行为上——抱怨、批评、诅咒、请愿、抵制、冲突、破坏、起义、革命等等。
也因为不说,只能揣测,所以统治者从民的如上行为上揣测民心——高尚的统治者注重民心,明白得“民心者得天下”,所以要“为民做主”;暴虐的统治者则防民之口、谋害诬陷、武力压控、甚至暴力荼毒。
所以,“民心”要么被代表,要么被防范。
而“民意”则不同。
“意”的意识是“立曰心”,即“站出来说出内心的想法”,所以尊重民意就是让老百姓把心中不满意见都站出来说出来。
一个提倡民意,尊重民意的社会,必须有一套好的听取民意执行民意的制度,如西方之国会,中国之人民代表大会(据说古时候还有乡校,当然不能称其为一种制度);统治者不再是统治者,而是管理者——按照民意来管理一个国家,是民意的执行者。
所以,“民心”“民意”一字之差,就是两种政治制度之差,一种被代表被民主的制度和一种真正民主的制度之差,所以让我们少强调些“民心”,多强调些“民意”。
近日,东方卫视连续就“遇到倒地老人该不该扶”的问题做了几期争论节目,引让人思考甚深。
扶起倒地老人(路人)本来是举手之劳,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一件小事,而当这样的小事成为社会的关注和争论的热点,而正反双方又各执一词,据事实力争的时候,这可原本不值得争辩的问题所反映的就已经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一个社会问题了——一个社会彼此信任的危机的问题。
为何如此?利益之下,诚信缺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缺失。
一个利益至上的社会,一个诚信缺失的社会,一个撞了人就逃之夭夭普遍存在的社会,一个怀疑扶了人,送了医院就必然做贼心虚,内心有愧的社会;一个所有人所有人都这样思维——任何人都是利己的,自私的,都是不可信任的,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做好事,没有人相信一个人会毫不利己的做好事的社会。①
在这样的环境下,扶起倒地老人这样的平凡小事,就成了一个勇者的行为,就成了“见义勇为”;就如同见到一个匪徒打劫,你会不会“见义勇为”——为,你就是一个勇者,大无畏之人;不为,你就是一个平凡的人,别人也不会过分的谴责你,至多对你抱以人性懦弱的理解和同情,因为或许我们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懦弱。
今天,不是人变得更懦弱了,而这样的“平凡的扶人”事件,升级为“劫匪打劫”事件了。
所以,扶起跌倒的路人也自然上升为见义勇为的行为了。
这时候,扶与不扶就成了勇者与凡人的区别,而不是道德与不道德的区别。
我们歌颂勇者,赞美勇者,因为他们彰显的是人性的崇高,是人性至善所激发出来的大无畏精神,我们希望每个人都能以这样的人为榜样,为追求的目标,这样的人是彭宇,是陈贤妹,是佛陀,是耶稣……
但我们也同样宽容那些平凡的人,他们不是不道德,而是缺乏勇气。
我们反思的是我们今天的这个社会为什么会这样子。
我们要做的已经不是彼此的争论不休,而是怎样改变这个社会。
遇到倒地老人,你会不会扶?
如果你是彭宇,你会扶!
如果你是陈贤妹,你会扶!
如果你是佛陀,你会扶!
如果你是耶稣,你会扶!
如果你是你自己,我希望你会向如上的勇者一样,去扶!
有人说,与其诅咒这个世界,不如自己就做那盏光明的烛火,起码可以照亮周围的黑暗。
我不反对这样的说法,但我更要说,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做烛火的意愿,只是更多的时候,我们缺乏做烛火的勇气。
所以,在今天的社会了,我更希望每个人都鼓起做做烛火的勇气,或许这才是最要的。
①(我想起孟子说的两句话,一,“上下交相利,则国危矣”,这话看来很深刻很深,不愧是圣人!
但还有一句,说“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并得出了一个结论:“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这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就是仁义礼智的“四端”,不过,就今天的事实看来,确是成为对圣人思想的莫大讽刺了——救人一定是有企图的,不是做贼心虚,就是为交贵,为金钱,再不也会为炒作成为名,不然就不能理解!看来圣人的立论在今天也失却了事实基础。
今天下午听了一节关于“中国建国后教育事业的发展”的历史课,教学目标是让学生明了“国运兴衰,系于教育”的大义,由此不禁生发了很多感想——教育到底应该“以国为本”,还是“以人为本”?
我们一直以来的教育战略思路是“科教兴国”,我们的学生也积极踊跃大谈特谈教育对国家民族发展的意义。
从这个教育理念出发,我们可以看出,我们教育带有了及其强烈的国家意识——国家需要什么人才,我们就培养什么人才,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教什么,我们的学生就学什么;人民知识文化水平提高的目的,是为了国家经济的发展,国力的强大;所以,人民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并积极主动努力不懈的为这个崇高的目标去学习。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建国以来我们的教育目标似乎是一以贯之的“以国为本”,而不是“以人为本”。
“以国为本”,如上所述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教什么,所教的是国家需要的,而不一定是个人需要的;所以,所培养出来的是为国家为国防为科技为经济而献身的人,而不是为科学为探寻宇宙人生真理而献身的人。
这也就是我们的教育能陪养出热情的民族主义者或科技技术工作者,而很难出现真正伟大的科学家;能培养出的人功利主义心态,很难成就有崇高情怀的纯粹为科学而科学,为真理而科学的人。
教育的是“以国为本”,还是“以人为本”?或者说这两者应该是什么关系?
古人说“格物致知,修齐治平”,又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我们看到,这“修齐治平”与“亲民”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一种“以国为本”,(或者说应该是“以民为本”更准确一些)的教育目标;但在这以目标之上还有一个“止于至善”,而这个“止于至善”就是对人的境界的提升——学习之途,通过从基础的“格物致知”,到终极的“止于至善”,最终完成一个人境界的自我提升与建立在这一境界上的人生践行(要注意,这一终极目标的实现首先是建立在对宇宙真理的探究认识的基础之上的,所谓“格物致知”)
而教育一但有了这一终极目标,那么“以国为本”(应该是“以民为本”)的次级目标,自然也便成为一种生命的自觉。(如果从大乘佛教的角度上来理解,这次一级的“以民为本”的目标,也便是菩萨行,也便是最终达到这终极目标的一个必经之路)
孔子当年就说“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为人”就是为了获得别人的赏识从而获得自己的利益(也可以说时一种实现自己人生的理想吧),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当然,今天我们这种“为人”的观念更甚;不过我们这里说“为国”——但“为国”的同时,我们真的忘了“为己”——孔子说的“为己”,是为了明悟宇宙人生的真理,提升自己的境界,是决然纯粹无功利的。
说到这里,再让我们想一想,为什么我们出不了伟大的科学家?为什么我们的学生厌学?为什么我们培养出了一批批的所谓优秀学子,最终沦落平庸、变得世俗功利?
教育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以国为本,还是以人为本?这两者应该是怎样一种关系?这是我们今天的教育应该认真思考的一个问题了!
上周布置了一篇关于“爱与社会”为话题的周记——“拿什么拯救你,我们的生活?”:通过展示社会当下一些恶劣事件的报道,以及关于社会需要爱的内容,引导学生关心思考社会问。昨天看到学生的周记,感触颇深,有的深刻、有的悲愤、有的悲观绝望、有的嬉笑怒骂、也有的温婉隽永、信仰希望。于是在讲评周记时如下言论,与学生对话。(课下稍有整理)
有的同学说,爱与社会永远不会有交集。
那么,为什会没有交集呢?怎样才会有交集呢?
佛经里有一个故事,说释迦牟尼佛在讲法时,一个弟子问“为什么世尊您的国土不如您所讲的他方净土一样清净呢?”于是佛祖用自己的法力给他示现了娑婆世界(即我们现居的世界)净土庄严的真相,并对他说,不是这个世界不是净土,而是你们的心、你们的眼睛没有看到净土,佛祖说:“若人心净,便见此土功德庄严。”①
——没有净土是因为我们眼中没有净土,我们的严重没有净土,是因为我们心中没有净土——这个故事很深刻,所以,我们要让世界清净,心要让我们自己内心清净。
所以,如果爱与社会没有交集,那么就让这个交集从我们自己开始——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这样想,那么我们的世界就一下子会变好,如果我们每个人都不这样想,那这个世界永远是五浊恶世,一方秽土。
有的同学写到《与妻书》,我要问林觉民生活的那个时代,难道不是黑暗的吗,不是被鲁迅批评中国人麻木健忘奴性十足的时代吗?但正是因为有了林觉民、孙中山那些勇于为真理和正义现身的仁人志士,那个时代才变得光亮。那些青年、那些仁人志士,就是那个时代的明灯,为其时代黑暗,才更显出他们的光彩夺目。今天,或许没有那个时代黑暗,但也同样缺乏那样的明灯。愿我们都做那样的明灯,在黑夜降临时,用点点温暖与光明,温暖和烛照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生活。
有的同学写小悦悦的事件时,想到前两年的老太太被救,却赖上施救人的事,这样的事近两年多有发生,人心弄寒了——好人没好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他分析的更深刻,说老太太为什赖上他,是因为承担不起巨额医药费,而子女有又不管,这一下我挖掘出一连串的深度社会问题——不是老太太冷漠,而是整个社会道德沦丧了,社会机制出问题了。
这让我想到金庸笔下的欧阳锋——在射雕英雄传里,欧阳锋是个大恶人,但神雕侠侣里欧阳锋却是个可怜人。但我想到更多的是杨过——侠之大者。
毫无疑问,郭靖是大侠,爱国报国的儒家之侠;而杨过则是佛家之侠——杨过走过了一个从性格顽劣的孩子到大侠的人格蜕变——郭芙砍断了他的胳臂,他应该很应该报复;郭芙用毒针打伤了正在疗伤的小龙女,导致她不可救药,最后跳崖绝命(大难不死,其实是个意外),他应该恨应该报复,但杨过都一次次的饶恕了他的仇人(当然这每一步都伴随着心理挣扎,这才更显出他的真实的人性)——宽容你的仇人,这就是佛祖的舍身度化残害自己的人的和耶稣的别人打了你的右脸,你把左脸也去给他打的大爱心怀,这就是真正的侠之大者——反观我们的砍手门,我们的我爸李双江,我们想到了什么?
让爱,从我们自己开始。
①《维摩诘经·神国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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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滕王阁是一次意外。
王勃登阁作赋是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的一个九九之日,而我到滕王阁是这个秋天的农历九月十日,千年之差,一日之差,我和王勃是有缘还是无缘?我不是王勃,写不出流传千古的《滕王阁序》,当然这阁也不是当年的阁子,当然也是当年的阁子,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一千多年前的此地前日,“高朋满座,胜友如云,腾蛟起凤”,而今日,可以说是游人如织了,但我想这大多数的人不知道王勃是谁,《滕王阁序》写的是什么,这阁子有什么可看的,只是来看看。
今天的滕王阁有六层,一二四六层是厅室,下两层展览和买卖一些关于或不关于滕王阁的文化和文物或工艺,最上一层是一个剧台,演出一些关于滕王阁或大唐王朝的音乐舞蹈。
三层和五层是有外走廊的,可以环着高阁转一转,看一看四下的景色,当然,不晓得往事的人不知道看什么,四下高楼矗立,车来车往,与中国其他城市没有多少不同,唯有这阁下的赣江,或许与别处有所异状;懂得往事的人在看历史,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看“飞阁流丹,下临无地”,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看所有这一切怎样被都市的灯火与喧嚣遮蔽。
最遗憾的是我始终不能知道当年的洪都都督是在哪一层楼里大宴宾客的,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一处可以“披秀闼,俯雕甍”的所在。
在六楼看那些关于滕王阁和大唐王朝的的音乐歌舞,突然让人产生到今年夏天去西安感觉,感到大唐王朝的一丝风韵神情,但她比西安来的淡,来的纤薄
这时,你突然明白了王勃说此“南昌故郡,洪都新府”“控蛮荆而引瓯越”“台隍枕夷夏之交”的真意——原来这里离雍容华贵的长安千里万里之遥,千山万山之隔,真是,“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这“关山难越”的而不只是失路之人,还有那大唐的缓歌缦舞,锦绣华章;还好,正是这一个个被遣的王孙公子,文人墨客用自己的情致描绘着这里的山水,让她们成为那些传诵千古的文字的一部分,“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这是王勃的自负,当然也是这“南昌故郡”文化必将繁荣的自信。
当然今天或许文化繁荣难分南北了——当然文化繁荣与否另当别论,但经济繁荣似乎也不分南北了。
呜呼,胜地不常,盛筵不再,斯人已去,赣江还在,华灯初彩,车往车回,临别赋言,敢竭鄙怀,胡诌一首,以发感慨;当年王勃登高赋诗,或许不意这诗竟因序而传,我不希冀诗因序传,还是序因诗传——
高阁依旧临江渚,江渚水浊近竭枯。
南眺难观南浦云,西望希见西山雨。
人来人去日匆匆,楼低楼高岁忽忽。
阁中高朋今何在?灯火灿灿照故都。
到滕王阁是一次意外。今秋吉安一行,返经南昌,得游此楼;行色匆匆,走马观花,上上下下,只一时许。
注:始建于唐永徽四年(653年),第二十九次重建滕王阁于1989年10月8日重阳节落成。
附录:滕王阁序 唐王勃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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